正无耻的另一面!他双手被缚,腰酸腿疼得起不来,晏邈还算有几分良心,将他抱起缓缓拔了还半硬着的凶器。下一刻,不等秦疏桐松口气,就忽然被翻了个身又压倒在桌面上。
“晏邈!”
晏邈不顾秦疏桐的喊叫,将阳根塞进他滑腻的腿间,并紧他双腿,再次俯身压上,边蹭动肉根边对他耳语:“我射进你穴里才一次,谢雁尽射过几次?”果然秦疏桐不再挣扎。他承认,他利用了秦疏桐的愧疚心,不管这愧疚心是对着谁的,总之很好用,哪怕它是一把同时割破他自己的血肉的双刃剑。
蹭硬了阳物后,晏邈照旧连根而入,这个姿势他可以入得很深,抽送得很尽兴,但秦疏桐不发一语的样子让他那股心火又不上不下地哽在喉头,他本不想这么早就把一些事拿来用,但他现在心痒难耐,决定改变计划。他解开秦疏桐的双臂为他揉了揉麻木的臂膀,将他上身抱紧附耳过去说了一句诗,秦疏桐一震,侧过头圆睁双目微喘道:“你怎么知道这个的?”
晏邈下身小幅度打转,碾着熟烂的软肉,在对方的颤抖中砸下一句:“当初是我先得了你的诗,才给你安排了吏部的职位,后来我把诗带进宫,白汲才知道你这个探花郎的存在。”
秦疏桐身体颤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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