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知道他要插,想到什么的江辞慌乱扒着顾墨的胳膊,噙着眼泪冲他拼命摇头。
看着她又开始抗拒,顾墨的眼神瞬间从情欲中抽离,冷得像寒冬飞雪,“怎么,都这样了还不愿?”
“不、不是……”江辞哭了出声,颤抖地说,“带戴,你戴套,舅舅你戴套。”
不戴套会怀孕的。
她不想怀舅舅的孩子,好可怕。
一句话安抚了顾墨身体里几乎又开始癫狂的基因,但下一秒顾墨的声音更冷了,“放心,你舅舅断子绝孙。”
她舅舅断子绝孙?
江辞根本没有能力想通他的意思,那粗到吓人的龟头便抵住她的腿心。信号极度不匹配的生殖器即便进入过一次,依旧无法顺畅进入,占有欲疯癫的他挺着腰跨狠狠一下,就强行破开已经做过扩张的嫩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