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木,双眼失明的时候,只从一句话的语气就辨认出了说会回来的她,即使她说的是——“你怎么看起来这副样子。”她在他死后才意识到,如果还有回家的路,迷茫、痛苦、纠结,都可以不管,因为至少还有归路。她生着闷气,气他凭什么比她先学会这种事,又凭什么让她无望地等待,等待一个不可能被复现的家。
“如果你爱上别人——”她想起他的话。她不知道自己算不算爱上过别人,但那些爱都消逝了。就像她现在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会同情艾默里克的哥哥,为什么对他产生了多余的怜爱。那样的事情好像很轻很轻,随风而去。
她也几乎不算真正当过孩子,最开始的两世过后,她不再能享受童年,也自然地比生育她的父母更加成熟,她像是在旁观亲情的伟大,欣慰地看到自己寄居的小小身体被良好地对待。
她也不那么关心自己最开始的后代,祖辈的余荫让那些家伙现在也过得不错。有些时候她试着接近,会发现有些女孩确实像她,从内里就像,像她和他。
男孩不是,男孩很少让她觉得满意。艾默里克说得没错,消耗品,一堆堆一个样子。不是没有几个出挑的,可又容易过于极端,做出了成绩也让她难以赞赏。
“你会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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