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但如果她提前怀孕了,这个微妙的计划成功的可能性就会愈发微小。
她懒得想下去,专注于现在这一刻。她非常擅长女上位,这不会比驯服马匹更困难,虽然能看到她兄弟及时的反馈也非常有意思,但她还是想要骑马。这种事情相辅相成,都意味着对自身体能的把握和控制。
也许他叫她过来本来就是想说这个,也可能他同样联想到了类似的事。完事之后艾默里克告诉她,过几天在某个伯爵领即将有一场狩猎,他需要出门几天。
这意思是不会带上她?她质问。
“你打算永远把我关在这?别说什么要让众人相信我打算断绝所有俗世的逸乐,你也压根没把我送去修道院不是吗?无非都是你找个理由,一句话的事,现在就告诉我,这次狩猎会有我参与!”她压低声音,无不恼怒地对着他发火。
“有人打算在狩猎中刺杀我。”他轻描淡写地说。
“那你一样得带我去,你的士兵不一定比我更懂得如何保护你。”她有点心虚,但仍然强词夺理。
“我承认,男人和女人的差别决不会比人与人之间的差别更显着。但男人更像是消耗品,偶尔出现几个得用的,剩下的在战场上死掉多少都不值得可怜。我现在之所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