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想要。她看见叶云数停住手上的刀,看见他脱下身上的围裙,觉得他残酷温柔的地方都属于自己,一切都属于自己。
在傍晚,叶意一用电视放电影,叶云数很难进入剧情,还想夺走她的注意力。他把她抱在身上,左手中指在她阴道的边缘缓慢地进出,只配合着手掌揉捏她下身的节奏,偶尔调弄一下。右手轻柔地在她乳腺周围打转,这块区域的腺体过于神圣,他还不确定自己是否掌握了正确的手法,这样的迟疑让她用喘息渴求着更深刻的抚慰,不可避免地遗漏着屏幕中的话语。
他没有关注情节的转折,光影的变化却能传达出一些信息,这让他吻她的时机总是和故事的关键处重合,她也无法看下去了,完全不能。孤独症时常将人导向不同的两端,无性恋和性成瘾都是常见的,而两人再次在相同的地方相遇了。
她一直想要这个人,每一次性唤起后她始终罪孽地想到他,她想到他可能不爱她,血缘却难堪地将双生子捆绑在一起。他反复声明自己的迟钝,只让她的疑问滋长。也许他只是反应过来,自己也需要性,需要一个女人的爱,而不是同描述的一样,他也一直与她相似地甜蜜或痛苦着。
只有做爱能让她忘掉这些,她想紧紧搭在他身体上纠缠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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