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质问道:“怎么能是你……怎么能是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震惊、懊恼、责怨,各种杂乱的思绪一股脑朝沉初棠袭来,他早已捧起她的脸,又开始慌乱而笨拙地替她擦拭脸上的泪,可眼泪像决堤的潮水怎么都擦不完,记忆中如米团子般可爱乖巧的小女孩似乎与这张哭花的脸完全重迭了,他却像个傻子一样毫无察觉。
他曾经说服自己,她只是小时候的玩伴,不值当一直放在心上。可当他发现她就在身边如影随形,他真能像他心中所想那般,不去在意她吗?
沉初棠向来张扬倨傲的面孔上竟罕见地显露出了挫败的神色,他深知任何解释在此时都是苍白无力的,他已经伤害过她了。
温漾难堪地咬紧唇,胡思乱想有没有一掌劈晕自己的可能,虽然沉初棠看起来像是没欲望了,可他冰凉的手指贴上她脸庞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要近乎崩溃了,她怕自己先控制不住反扑了他,落个自讨苦吃。
似是想补救什么,又或者对曾经的玩伴下不去手,沉初棠难得做出件人事,他脱下外套包裹住温漾,然后放倒座椅,将她抱到上面,急躁道:“你忍忍,我送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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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矛盾要靠抓根本、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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