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当成艺术品供起来了,车钥匙一直由他哥保管着,连他都没资格开。
沉初棠若有所思,半开玩笑多嘴了一句:“不开黑车了?”
聂云谦表情淡漠,睫毛微垂着在眼下刷了层阴影,如实道:“撞炸了,有个不要命的,我没比过。”
“哦,那人死了没?”
“没有,下周继续比。”
“哈哈,那一定得借,别忘了喊我去给你捧场子。”
沉初棠闻言乐不可支地笑了几声,也没多关心聂云谦经历了车爆炸身体有没有带着伤,毕竟他们的关系不需要过多的矫情粉饰。
沉初棠最关注的该是聂云谦口中不要命的那位,能给聂云谦吃瘪的,属实罕见。
说实话他第一次见聂云谦还以为这人是什么弱不禁风的白面书生,瘦的跟竹竿似的,话又少的让人听不懂,对任何事还都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态度,他压根不想把这人放在眼里。
可之后慢慢接触下来才发现这人冷若冰霜的外表下有股令人闻风丧胆的疯劲,私底下酷爱玩黑车、打枪、养毒蛇,简直什么要命干什么,不愧是纵横京洲黑白两道的聂家养出来的儿子,够格和他玩到一起去,沉初棠当机立断抛弃偏见,决定交下这个朋友,聂云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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