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却只是让他帮忙守一星期的人,这让齐晏对这个被金屋藏娇的人有了那么一点兴趣,可也仅仅只是一点。
他和墨邵只是利益关系,况且墨邵这次确实大方,不看僧面看佛面,他倒不至于去动他的人。
“是。”
乔左恭敬地回答道,他其实早听到消息,墨家大少手段肮脏的囚禁了一个小姑娘。现在,虽然不知为何二爷要去帮忙守着人,想来是那边给了丰厚的条件。
当然,乔左可能也想不到,不久的将来,那个被守着的人会成为自家二爷最想得到的“丰厚条件”。
齐晏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拿起一旁的酒杯,猩红的液体微微晃动,像是流淌着的鲜红血液,男人眯了眯眼,低头嗅了嗅,似乎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将手中的高脚杯放在了一旁。
“碰”地一声,声音不大,却让前面的司机和乔左浑身一颤。
乔左赶忙回头询问:“二爷,怎么了?”
“酒被人动过。”
“属下该死!”
竟然让人动了二爷的酒,这简直是奇耻大辱,谁不知道齐家家主唯一的爱好就是品酒,这天下少说一半的好酒都在齐晏的私藏里。
现在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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