楣作为唯一的准继承人所能谋求的还能是什么呢?
除了他,还能谋求什么呢?
蔺步雪的思考和停顿都在须臾之间。
他轻轻笑起来,淡雪青色的眼睛剔透如晨露,眼下平行的痣在镜片的反光下浮现又隐退,声音柔和地说:“岁星,我想面谈好吗?”
徐昭楣咽下斐普兰为她剥好的葡萄,舔了舔唇,说:“好啊,那股权合同我到时候给你。”
……什么?!蔺步雪的“你”字刚蹦出喉管,就被挂断的电话卡了回去。他轻微眩晕着看向屏幕,顶端弹出的消息框里,徐昭楣语气轻盈:
“我非常喜欢做影视投资的^^”
这几乎是明示——他个人拥有绝对控股权的新公司,叁个月前走上正轨的行深影视。
的确很私人化。
徐昭楣挂了电话,听到斐普兰在一旁呷醋:“少玺原来爱那些小明星吗?”
她握着他手腕,亲了亲被葡萄染红的指尖,一边笑一边说:“是啊,我还看上蔺步雪了怎么办?”
斐普兰知道是玩笑,却还是不太高兴。他追着陈二查出不少东西,琅渠地产就是个大幕布,一台精心的戏后头,和行深影视的往来被辗转覆盖,虽说不能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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