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恋主打的就是快餐,你得让她迅速被吸引,哎别天天下本了,你陪她踩地图拍照啊!对着风景不就能自然地提起现实了吗?”
斐普兰忙了几天,把奉洲驿彻底攥紧,连忙待在华云庭腻在她身边。
徐昭楣调试好音箱,rnb的韵律就这样流淌在房间里。她舒坦地眯着眼睛哼歌,整个人都窝进榻榻米放空。
斐普兰给她调酒,跪在旁边柔顺地垂着头,金色长发斜拨在一边,冷白的脖颈半隐半露,活色生香。
徐昭楣就这样听他汇报工作,但显然没什么兴趣。她忽然想到什么开口说:
“给别人当枪使不是第一次,虽说我倒不怎么在意,但无利不起早,你怎么看这个名单?”
斐普兰依旧垂着头说:“属下接管后也有发现,奉洲因为是您的背景取材地,这么多年‘信’的动作一直不大。而今年初上任的府长一直有意跟世族接洽,据说准备和陈家、傅家联姻生出的O订婚。”
“噗,”徐昭楣无语,“这个位子都是三年一换,奉洲有矿么要她卖身?”
“信”对奉洲基本是放养的态度,无论是政治还是经济格局都没有强行干涉过。数十年星移斗转,新人试图爬上来,老人瘫在高位不愿下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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