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斐普兰终于放开她去开了门,徐昭楣才蹬掉鞋走进去就被他从身后抱住,啄吻嵌进颈侧,声音含混:
“主人……”
斐普兰一向这样,训练的时候肠子掉出来也要把对手先割喉,不管怎么被处罚警告,还是这样,寄生兽似的活在她身上,肉贴肉,黏腻、因为背光而阴冷、分离即死。(无弹窗无广告版 https://www.shubaoer.com 完整版更新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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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着脚踩在瓷砖上,信息素和精神力一起逸散,肉贴肉的暧昧香气烟一样旋成圈,将他牢牢套索。
斐普兰受过训练,体温偏低,以往春夏抱着都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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