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着的把柄被人抓。
她最后没有买那的房子,一是家养动物太多,二是徐风亭叫她融入集体、平凡为上。
只不过最后还是住进来了。
徐昭楣和卫招对视,点了点头说:“那我一会收拾下东西,你吃晚饭了吗?”
卫招抿着唇摇头,没忍住又一次抱住了她,嘴唇蹭着她的耳垂,一声声的“昭昭”从舌尖钻进她耳穴,湿而痒。
卫招第一次试探着叫她“昭昭”的时候,他们已经熟了不少,至少因为前不久的易感期误打误撞上了床。
徐昭楣还是清清淡淡的模样,闻言抬眼笑着看他,说:
“我怎么觉得像在叫你自己。”
卫招对她了解实在不多,不论是那时还是现在。他眼里徐昭楣是家境殷实的独生A,不太喜欢出门,性格随和懒散,信息素甚至能使他这个A沉醉。
他的了解仅止于此。
卫招说:“你不喜欢的话那我不叫了……”
他猿臂蜂腰,肌肉漂亮有力,一看就是常年锻炼的结果。个子高,五官也俊朗立挺,不笑时浅色的眼锋利沉郁。
徐昭楣没遇见过这款,又想起他在床上低低的喘叫,那把温柔好听的嗓音,感觉自己
-->>(第4/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