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又情色至极。柔软的嘴唇贴上来,湿漉漉地蹭了几下,舌头就在口腔里乱撞,很没有章法地撩拨。
她没感觉到南观反抗,心里想果真是个闷骚!又害怕是Omega本能发作,一会上完了就要双宿双飞,舌头就迟疑下来。
南观正寻到了一点慰藉,恨不得整个人都钻进她怀里,追着笨拙地伸舌头,上身一倾腰一扭,就结结实实坐在了一根硬了好久的阴茎上,被硌得一抖。
徐昭楣抱着他的腰往下压了压,分开嘴唇说:“你现在还可以后悔。”
南观好像彻底沉醉了,竟然说:“徐同学,这是命运。”
好吧,那她热爱命运一下!
徐昭楣把他抱到卧室床上,操的时候不可避免地进行了对比,发现他比卫招要会做饭一点,处子穴够紧,但是做起来还是卫招里面更爽。
她听着南观不知道第多少次喊疼,心里嘀咕水也流的够多了,怎么这么难操开?
她叹了口气,干脆把性器拔了出来,那个小洞立刻闭上了,阴唇也很是羞涩地合拢。
徐昭楣看着他白而纤瘦的背和肥美的臀,无奈地把人翻了过来,又把枕头垫在他的腰下,腿抬上自己肩膀,再强行挪开了南观遮住身下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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