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在哪一国了,眼里只剩下卫招随呼吸起伏加深的脊沟,还有被撑得穴口大张的屄。
徐昭楣没忍住,扇了一巴掌他的屁股,抬起腰开始猛操。
她腰臀力量优越无比,徐昭楣归于天赋异禀,就像她的性器一样,只有身下的人才能体味到,这种快感多么恐怖。
卫招甚至来不及叫,声音就因为过分的刺激断在喉咙里,成为哀歌一般的唳音。他被徐昭楣不停歇地操,肉体拍打声闷在她裙摆里,变成海螺的回声,和她上身压下时带来的窒息感一起盘旋。
卫招急促呼吸着,肺部稀薄的空气使性爱的快乐变得辛辣,使他淌下泪水,却没有人为他擦拭。
性器进出中润滑液被打出浪边一样的沫,徐昭楣眯着眼睛干他,手从上臂抓到头发,卫招背后的润滑液和薄汗交织,贴在她胸前,黏腻不可分,如同他们的信息素。
明明都是Alpha,卫招却一点也不排斥地融进她的香气领域,觉得自己要化在她给予的性爱和信息素里。
徐昭楣骑着他,插得更深了,感觉到自己顶到一处转折,像窄套子一样吸住龟头。她以前操卫招总是过分集中在他会吸裹的穴肉上,发泄欲望也大多是传教士体位,竟然没发现这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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