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卫招不解风情欲擒故纵,他们的性爱也分为两种,使用恋人和使用狗。使用狗不叫做爱,叫灌精。
徐昭楣掀开一点裙边,手指插进他的穴,声音很温柔:“嗯,想你了。”
卫招闻到她浅淡的信息素气味,明白今天是做爱了。
Alpha的后穴生理上并不作为性交通道,因此往往干涩,肠液的分泌因人而异。
徐昭楣左手摸上他脊沟,从上到下地滑动,落到后穴上方,然后横过来轻柔按压他的臀。
卫招伸手去够床头柜的润滑液,却在不尖锐的痛感和前列腺的刺激里指尖发抖,柠檬马鞭草的气味变得甜腻。
他的香气和情绪有关,愤怒悲伤时偏涩,情动兴奋时偏甜,其余时刻清冽如春。
徐昭楣手指移动,昨夜被掌掴的地方就泛上一片隐秘的痛楚,提醒他尽管此时恋人温和,却永远要他听话臣服。
狗怎么能说臣服呢,是忠诚。
痛是她给予的荣光,隐忍变成肩章,没有卫冕落败之分,他从一开始就是匍匐的狗,不对等就不谈胜负,只谈主奴。
徐昭楣手指移动到他臀根,这里很脆弱敏感,昨天惩戒的时候轻轻抽了一记。她掐上那片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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