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第二节有课,上了一节才听说是和校花一起的,但徐昭楣一天最多只能上三节课,多了她会想死,于是今天从善如流地翘了,反正这老师出名的人好。
电子锁的“滴滴”声响起来,卫招下意识回了头,又继续趴着,平板界面变成某网游的攻略。
徐昭楣穿过客厅走到卧室,课上对卫招的怨气已经随白巧克力入胃而消散。
啊,甜食的魅力。
卫招竟然还在床上,趴着不知道在看什么,薄薄的一层被子只遮住屁股和大腿根部,身体起伏的线饱含诱惑力。
她看着卫招流畅的肌肉线条,宽的肩,窄的腰,红的痕,窗帘透过来的光变成一层纱,把他肌肤罩进朦胧的晕里。
她忽然想起南观,同样是白,却透出一种微病态的冷调粉。
徐昭楣把连衣裙侧拉链拉下,轻微的响动里卫招故意没说话,只有信息素的香气勾过来。他早知道她回来了,挺着屁股趴着等操,徐昭楣想。
她思考了一下,又把拉链拉上了。
徐昭楣跪上床,软到过分的床垫陷下去,卫招像浅洼里濒死的鱼一样轻轻滑动,终于侧过头看她,后颈的香气也打了旋地来讨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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