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笑一下徐昭楣就满意得不想说话。
要她给自己打分的话,徐昭楣想,其实她并不是一个自负的人,或者说从小到大的教育并不允许她自负,她诚实地认为自己满分,谁能说中庸不是一种完满呢?
恋人说去猫咖吧,你有去过吗?没有也没关系啦,就当尝试了。
徐昭楣胡乱点点头,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抵触。她从九岁起就开始怕动物了,明明以前是把小狗抱在怀里埋的孩子,现在偶尔过马路看到什么动物的影子都会死死抓住卫招,没有卫招的时候是自虐地掐自己。
卫招握住她的手,掌心温暖干燥,徐昭楣无助地抬头时对上他圆而琥珀色的眼,恍惚里觉得像犬,又被自己的联想惊了一下,听到对方关心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徐昭楣摇头,那天却还是没去猫咖,半路看到一家剧本杀,她缠着卫招说想玩那个,两个人就变更目的地。
卫招很大方地说他们是情侣,不过其实也看不出她是A吧。因为来得晚了点,对面的女beta要泡crush说不好意思不换,于是他们被分配到了没有官配的两个身份,身份就这样定下来。
徐昭楣低着头脸红,她总有种不合时宜的落后感,卫招觉得不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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