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红的唇抵到他下巴,伸舌头一舔,而后吸吮起来。
邓仕朗靠在沙发背,双腿托着她,下巴被她弄得湿湿的。她有时像猫,喜欢舔他。他揉捏她屁股,克制地喘息:“你一上来我就会硬,下去喝茶。”
姚伶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这么亲密地贴着他,很容易就变湿。她停下,转身拎茶杯喝茶,喝完还是这样,只在他耳边问,“怎么办。”
邓仕朗听得出这是她想要的意思,他干脆抱着她进房间,房间有独卫,那他就锁她入独卫,将她压到瓷砖,就地做爱。
可能因为除夕紧张,厨房乌鸡汤的香味也莫名其妙漫到房间缝隙,姚伶有种随时被人发现的错觉,抓住瓷砖,咬唇承受他的进攻,大腿流好多水。
“爽了没。”他问。
“轻一点。”她瑟瑟发抖,细声压住。
这时候的做爱不需要太持久,最持久的反倒是做完之后,她被他抱着的亲吻。空间狭隘,二人因亲吻而紊乱的呼吸声非常清晰,响在耳边。他扣着她后脑勺,捉住她发丝,深深地咬她下唇。听见她嘶一声,他才觉得她为惹起的火付出代价。
玄关响铃,邓永廉终于把诊所过年前的事情处理完,于晚上七点回到恒丰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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