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葡萄,狼狈地撞破了表皮、流出汁液。
萨克森再次气直了背,拐杖敲得地面砰砰作响,“那些兔崽子!他们如果这样干,那我也不怕拿枪跟他们较量较量!!”
唐娩忙着帮女儿包扎完脑袋、胳膊、膝盖上的伤口,又撩起她的衣服,想凭肉眼给她做个全身检查。
怀安笑眯眯地凑在母亲耳边说悄悄话:“威廉现在简直跟当年的比洛阁下一模一样~”
唐娩反将一军:“你现在满意了?把自己弄得遍体鳞伤,把父母气得喘不过气?”
唐怀安:“我是在做正确的事情,流血牺牲是必要的。”
萨克森:“你只要待在弗莱堡,安心念完大学,其他的事你一概别管!你这个性子我看也别待在德国了,毕业之后去美国吧!”
唐怀安:“就是因为我们大学的荣誉校长马丁·海德格尔教授,他已经退休快十年了,如今都被拉出来进行极端羞辱。我才组织的这场活动!”
唐娩眨了眨眼,海德格尔教授?
她几乎都快忘了,还有个多年前在弗莱堡冬日里死去的小擦皮鞋匠……
历史的齿轮,转动起来总是那样严丝合缝,没有任何外力能扳停。
见父母双双
-->>(第5/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