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竖条的黑色长裤,铿锵有力的漆亮长靴。
岁月留下的痕迹半分无损他五官的坚毅,有一种削铁如泥的力量感。
他的皮肤呈现一种近似极度缺水的蓝灰色,像是从“蓝色死亡”中走出的男人。
也难怪,萨克森说他父亲曾经感染过霍乱,却顽强不屈地活了下来。
他干脆利落地一步步走近,路过唐娩身边,没有只言片语,不带丝毫停顿。
唐娩回过神,心底斟酌检查一遍德语的文法和用词,转身道:“萨克森在二楼的书房,我帮您去喊他下来。”
没等她挪步,比洛阁下径直走向楼梯,从始至终没给她哪怕一个侧目。
唐怀安扯了扯脖子上那令人窒息的领口,她今天被包装得简直像一个精美花瓶,可惜母亲这番美意了。
半天没能解开的一粒纽扣令她达到烦躁的顶峰,“这该死的衣服……”
“fuckyou!”
唐娩皱着眉低头看她,她无谓地耸肩,活灵活现的一个小流氓。
———
“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祖国如今被肢解得四分五裂,柏林也成了角斗场,柏林封锁绝不会只有一次。(看
-->>(第2/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