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想甩脱,又被男人一把掐住脸颊。
他凶狠地吐出几个轻蔑的字,“你现在做这副嘴脸给谁看?嗯?!”
她倏地笑起来,笑得像临风招摇的一朵凌霄:“你现在对我做的,和德国纳粹对我做的,没什么两样。”
他闻言惊恐地松开手,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昏头了。”
他忽然又变成了一个温柔体贴的情人,“原谅我,这都是因为爱啊!”
爱?真是莫大的讽刺!
玛歌从小就是个羞耻于说爱的人,爱过不少人,却从未对谁轻言爱字。看来也没那么难,可她为什么就没说过呢…
“埃米尔,你不累吗?”
“上班时,费尽心机在德国人与英国人之间周旋。既要扮演劳斯上校脚下的走狗,又要扮演戴高乐将军身边的忠犬,你到底是想搭上法西斯这列快车征服世界?还是想作为法兰西人为自由法国抗争到底?你的灵魂有归宿之地吗?”
她又深吸一口烟,笑得低贱。
“下班后,又在妻子和情妇之间徘徊,刚陪妻子喝完一整瓶香槟,就醉醺醺地跑到情妇这里谈情说爱。你没听中国人说过,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吗?我就是个婊子,你付钱,我让你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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