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常的生活中,汹涌的人潮会将大家一起卷走、一起颠簸、相互混杂。
在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庞上,强烈的爱、凶残的恨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灰暗的、乏味的、微不可察的忧伤。
这就是玛歌很少出门的原因之一,她不是法国人,巴黎也只是这具身躯的一个过路之地,并非归属。巴黎人都喝了慢性的自杀毒药,她没有必要陪着殉葬。
每当一个死气沉沉、失魂落魄的法国人与她擦肩而过时,她都在心底重申一遍。是的,她没必要歉疚,那莫名其妙又毫无缘由的歉疚……
“夫人,买束花吧。”一个留着典型法式胡子的小老头用一种忧郁的眼光看着玛歌,他的花车里只剩最后几支花了,车站里也只剩下最后一位客人,“您的丈夫收到这束花,会感到开心的。”
“我没有在等人。”
“这么冷的天气,您穿着优雅美丽的连衣裙来火车站散步,是会感冒的。”
玛歌败下阵来,她拿出手袋,低着头想寻找几枚硬币。
“您的丈夫是法国人吗?他绝对会喜欢这束鸢尾花的,它代表着爱与自由,没有法国人不喜爱……”
玛歌顿感躁郁,她蹙紧眉头,接过那束蔫巴巴的蓝色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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