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挂,若是你们都是直接挂断,只怕他要发疯,“你要我怎么说?告诉他我们在这做这种勾当?”
“随你。”你没有脸再见景元,也不在意刃怎么告诉他,但当按下接通按钮时,你又把自己憋得不敢出一点声音。
“她在我这,她很安全…一直都没和你说,她对床有心理阴影……”
电话另外一头的焦急呼之欲出,景元声音还带着哭腔:“对不起,是我吓到她了…你让我听听她的声音好吗?你们在哪?我去找你们。”
刃没有接话,等你反应。你朝他摇摇头,刃的谎言信手拈来:“我们在医院,她吃医生开的安眠药睡下了,医院说她需要休息……对…嗯…我会照顾好她…我先挂了。”
然后你环着他的脖子继续讨要性,他也只给你性。和他做爱时总是很激烈,毕竟那样的几把颠两下都要命。有的时候你鼓足劲,在他恍惚的高潮里,尝试捕捉他的情绪。
你猜想,应该是他始终不愿意承认暴力的性能给予他快意,浅红的虹膜总飘忽着矛盾的神色,而并非像你全心全意地感到满足。
所以,等到事后总是他一个人安静的抽烟,刚才剧烈的沉吟和碰撞仿佛是他另外一种人格干出来的事情。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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