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力度,抽过的地方因迅速冲血变得很肿,你落着泪,迟迟未把疼痛宣之于口,只说着:“继续,把手臂张开,想象自己在抽陀螺玩具。”
啪———
破空声又起,火辣的灼痛让五脏六腑开始灼烧,汗水配合血液朝小腹流去,耳鸣不绝。你的意识开始涣散,即将倒下时被刃的肩膀扛起,休息了足足一分钟后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妈妈和你爸爸明天会回来吗?他们真的不要我们了?”你问。
他们负债远走高飞了。
这是刃竭尽全力想的谎言,医生说你会本能选择性忘掉一部分记忆,于是他就努力得去编织一个尽可能完美的玻璃罩子。他曾想谎言的特性就如玻璃一样,美丽而易碎,脑袋里计算了许多当你戳破后崩溃时应该如何坦白。
没想到你并非嫌它不够牢固,而嫌它不够美丽。如果那是泡泡就好了。
“他们不会回来了。”刃拍拍你的后背,尽量不去触碰你的伤痕,“我不会不要你,你还有哥哥。”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的泪烙得他肩膀那处滚烫。
刃很多次想逃避自己的一无所有,他不是没有羡慕过景元,这个少年人和自己一样尊崇血骨里的叛逆,却比自己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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