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打在臀瓣上,再抽插时让外部另一个方向实行惩戒。
“啊………”你受不住刺激还是哼哼,一声高过一声。
是正面的操干,你仰头就能看见他被风消磨的下颚线,骨头只被一层薄薄的皮包裹,几乎没有一丝脂肪。他也俯视着你,像在做审判。
“为什么不跟景元走?”
唇尖轻收,你撤回了向他索吻的动作,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回答:“因为我下贱。”
没错就是这样,你睡不惯松软的床,不喜欢别人的温柔,只喜欢刃用暴力的方式入侵你的身体。
无数个夜晚被他狠狠插入,再不断顶弄,滴着淫液向哥哥求欢。
就是这么可笑,疼痛里的安全感竟远胜过景元对你的掏心掏肺。
刃大概也会继续嘲笑你,像以前一样把你拉到镜子前,抬起你高潮后的脸,眼泪鼻涕都混在一块儿,让狼狈的丧家之犬看清自己的样子。
可他这次却没有。
他停下动作,将你的肩按在墙上。
“不是这样的。”刃说。
你回避性得低下头,正看着交合之处,你大腿根在发颤,柔软的蜜穴被应星的分身弄得泥泞不堪。
而他的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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