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干净的东西。
他循声端着盘子出来,霎时凝固,手中脱落的果盘再也拼不回原来的形状,玻璃片捣入浆果表皮,像是蜘蛛怪物死亡后留下一摊粘稠的尸体。
你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将自己陷入完全的黑暗。
“你会介意的吧,哥哥。”
此时他将爱连同那束玫瑰收回,戒指融成铁水转交他人,把你从他搭建的爱巢赶走,你都觉得无可厚非,甚至这是你的罪有应得。因为,你本就不是一朵小白花。
优秀的他会再认识新的女生,和配得上他的交往,拥有稳定而成熟的恋爱,某年某月回想起你,你就成了他年少不懂事的过往。
你完全可以接受。
可你等来的,是景元的吻。
“我爱不爱你,和这些没关系。”他的话不是救赎,是毒药,是刺进你泪腺的利器。
手指伸入你潮湿的发丝,男青年矫健的身体隔着棉质衣料贴紧你的上身,自上而下的吻。
你能感觉他的动作轻缓,连同吐息也充满着谨慎,发梢的水珠和你的泪一同落下,湿热的水汽惹得肌肤之间的亲密接触更加暧昧而黏腻。
你踮起脚,互相磨蹭着鼻尖,慢慢合眼,加深这个不应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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