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绝望地看着恶灵的指尖沿着自己的腹部缓慢地撩开衣摆，像是在故意折磨她似的缓缓向上，最后停在了她胸下的位置。
江岫白掀起眼皮，对上她泪眼蒙眬的样子，不由得轻笑了一声：“怎么？后悔了？”
苏酥咬了下舌尖，强迫自己不要那么没出息地哭出来，摇了摇头。
“没，我只是，只是需要点时间适应。”苏酥的声音里带着点哭腔，眼尾被身上冰冷乱碰的指尖给刺激得泛红。
“我是……第一次，你，你如果要做，轻一点……”
江岫白挑着她衣摆的指尖顿了下，半透明的脸上似乎露出了些惊诧的神情。
“第一次？没和男朋友做过？”江岫白有点意外。
倒不是他认为苏酥是个随便的女生，只是……
这的确有些超乎了他的预料。
江岫白皱了下眉，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往下做。
第一次如果是和恶灵的话，好像的确需要点心理建设。
就算不是第一次，要和恶灵做那档子事，也是需要点勇气的。
苏酥被他压着手腕动弹不得，只能努力地调整自己心态，告诉自己这是契约要求，契约是对双方都有约束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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