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抽出时,青筋突起的粗壮柱身上都沾着被磨成泡沫的粘液,又随着插入的动作而埋进她体内、或者抹在穴口附近。
边察犹嫌不够过瘾,索性钳住她的双手,身下快速冲刺片刻,终于酣畅淋漓地释放出来,精液喷薄着涌流进子宫当中。
他呼吸稍乱,垂眸调息几秒,腾出手来扶她。
顾双习软作一团,再无力气挣扎,任由他揽起她、紧紧扣在怀中。
她叫得嗓音嘶哑,此刻暂时发不出声,亦闭眼不愿与他对视。边察不在意,随手抽了纸巾,替她擦拭几下腿间狼藉,这才抬眼去瞧她的表情。
他知道顾双习哭了。当他把她扣在茶几上猛插时,边察的脑袋就埋在她耳畔,她的眼泪流淌下来,几乎烫伤他的皮肤;而他却佯装不察,身下阴茎仍是一下又一下地顶着她,绝不心软、绝不投降。
边察像在一门心思地赌气,势要报复惹他生气的人。事实上,他从未有过这样不理智的时候,即便是在幼童时,他也被要求保持冷静、学会成熟地处理一切问题。
经过多年训练,他早就学会克制感情、理性思考。可那些习惯和技巧,到了顾双习面前,全部退化、失效,边察只想像个真正的孩子那样,不讲道理,一意孤行地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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