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地接连几声干呕,几乎真要把胃内容物吐出来。
剧烈的反胃感使她双目沁出泪意,颊侧亦充血发红,她再试图用手掰开边察的手掌,却不再是为了叫他抽出手指。
顾双习将手指切入他的指缝,柔顺地同他十指相扣,卷起舌头去舔他、吮他;再垂下眼帘,令泫然泪光淌到他眼前。
她在示弱,并且以为他会因此让步。
边察不发一言,手指继续占住她的口腔,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臀部发狠一撞,顾双习垂在他身侧的双腿便应势发颤。
她阴道本就窄小,一个月未做,肉壁合拢得更紧。本该温柔呵护对待,耐心又温存地做足前戏,待她湿透再缓缓送入阴茎;边察偏不愿叫她好过,一整根直直地撞进去,后续动作更是不曾留情,每一下都既快又狠,专往最深处钉。
他上下一起插她,有意折磨,叫她无助地挺起腰腹,又被他强硬地扣回门板上,发出响亮一声“砰”。
顾双习别无所依,整个人好似被钉在阴茎上,此处是唯一的落脚点,每一次侵犯都入至最深,她就像是被贯穿了、被撕裂了,成为被挑在枪尖的那一瓣嫩肉。
她渐渐控制不住思想和肉体,不再记得要管控声音。细碎绵软的呻吟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