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边察拦腰抱起、后背抵住门板时,顾双习亦如是想到。
但边察的反应与动作,给予了否定的答复。他的亲吻和抚摸都显得急不可耐,带着几分粗暴与蛮横,强行撕扯开她的衣服,脑袋紧跟着埋下来,在她胸前又啃又咬,存心留下牙印、吮出痕迹,叫她觉得痛、觉得不安。
直到她在他的臂弯中发出疼痛的呻吟声,她用那两条细长的手臂环抱他、攀附他。顾双习捧住边察的脸,吃惊于自他皮肤表面传递而来的冰凉:“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边察回答她:“上午七点钟落地的。”
一壁说话,一壁解了她的衣裳。没有太多耐心,也不讲究什么情趣,遇到纽扣就拽掉,遇到拉链就撕开,全凭一腔冲动和烦躁,只想快点把她剥干净、让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顾双习今天穿的紫罗兰色丝绸衬衫、纯黑色长裙,与边察平日里给她定下的穿衣风格大相径庭,他因此觉得碍眼,仿佛心尖上被人戳了一根刺,他急于拔除,最快捷的方式便是把这些衣物从她身上扒掉。
边察全无耐性,下手也不像往常那样有意收着力道,即便她被他拽痛了、掐疼了,也仿似毫不在意。她皮肤既嫩又薄,极易受伤留痕,单是脱个衣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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