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于是并未收着力气。那夜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是她此生都不愿再度回忆、却也难以忘怀的噩梦。
在那以后,边察却又开始讨好她、服侍她,会先将她勾引得身子绵软、里外尽湿,再扶着阴茎插进来。他体力好、技巧强,总辅佐以亲吻、抚摸、揉捏和情话,抱得她头脑晕晕乎乎,只管在他怀里绵软成春水,被他引导着攀上高峰。初夜以后的每一次性体验,都堪称舒适至极。边察若在床笫间真心想要待一个人好,他便能叫对方如身在美梦当中。
所以她常觉矛盾。每次同他交缠,既有恐惧阴影笼罩在心头,又被他拖拽着拥入情潮之中,边察温柔地抚摸她的后颈,然后折断她、摧毁她,再伏在她身上,柔情似水地将她唤起、带她回到人间。
她的所有性体验,都与“边察”有关。
一直到今天,她完全凭借自己,登临高潮。
……掌握主动权的感觉,又陌生、又微妙。
也许她只是不太习惯,也许她只是从未设想过,她可以通过这样的方式,使自己获得快感。
顾双习清洗了自己,走出浴缸、擦干身子,绕到盥洗台前,才发现视讯还没有挂断。
那边的边察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样子,正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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