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的肉,遍布敏感的神经末梢,天生用来驱动情潮。这副身体早被边察开发透顶,此时只需她轻拧慢点,便有一圈又一圈的涟漪自那处泛开。
边察语调温柔地教她:“用一只手摸阴蒂,另一只手摸乳头,上下一起,按照你喜欢的方式去爱抚你自己。”
他眼神一动不动地紧盯着屏幕,目睹着千里之外的顾双习按照他的指令,笨拙而又生疏地进行自渎。这大约是她的第一次,在他教会她与他享受鱼水之欢以后,他再教会她自己取悦自己。
他喜欢这种“侵占”感。他力图掌控她人生的方方面面,安排她去走一条他认为适合她的道路,并见证、确认她获得幸福和快乐。
如果她足够小,他还可以控制更多,从她孩提时便开始陪伴她,手把手地、一点一点地把她教成他最喜欢、也最与他般配的模样。
但现在也很好、现在也很棒。她十八岁,足够当他的妻子,也可以做他的女儿,边察既能爱她、肏她,又能教她、宠她。她不必非要变作什么样子,她就是他最喜欢的样子。
边察呼吸不自觉重了几度,不全是因为阳具在视觉刺激下愈发坚硬如铁,更多是因为胸腔中翻滚沸腾的爱意。
他看见他的女孩,在屏幕上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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