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顾双习拉开距离,开始检查她身上的伤势。
——没什么伤,只是顾双习有意剐蹭墙灰与泥土,把自己弄得灰扑扑、脏兮兮,扮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再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眼。
她叫他:“边察。”短短一个名字,被她念出柔肠百转、委屈四溢的味道,此刻只差落泪,这场英雄救美、喜极而泣的戏便可功德圆满。
顾双习眨了眨眼,一串晶莹泪花旋即滚落,迅速划过她的脸颊。她把头埋进边察怀抱,声若蚊鸣,刚好够他一人听清:“……你怎么才来……”
几分钟前,法莲一出门,顾双习便一跃而起,快速换上了洗澡前脱下的那套衣服。
她察觉自己太干净、太整洁了,不像遭受过绑架与囚禁的受害者,只好就地取材,用墙灰和泥土扑满全身,再把头发揉乱成鸡窝,窜回到床边坐好——其实是蜷身。
她甚至认真地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制造点儿伤口:可她实在太怕痛,此地医疗条件也堪忧,如果真要刻意制造伤口,只怕过犹不及,反给自己添乱。顾双习便不作他想,窝在床边等着好戏开场。
幸而边察很快就迈入这间宿舍,与她搭了一场毫无破绽的完美对手戏。
戏演至此处,便可由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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