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多年,想必能把两个人不留痕迹地送回首都吧?”
“将军”看着顾双习,挑了挑唇角:“你倒想得周到,全都帮我规划好了,很有当我下属的自觉啊。”
她没接话,只微微笑着,知道他这番话中有松口的意思。
“将军”果然拿出纸笔,招手让顾双习过去:“边察认得你的笔迹吧?那就由你亲自写一封信,告诉他我们要什么。”
边察当然认得她的笔迹,因为她的华夏语就是由边察亲自教学的,连临摹用的字帖都是他精挑细选的:虽然她临了没几面,便颇为厌烦地拨开了字帖。
顾双习写起华夏语来,横平竖直、一板一眼,像个初上小学的孩童,只会模仿方块字。边察曾笑话她像小孩,转头又柔情蜜意地夸她写字可爱。她猜他不是说她的字迹“可爱”,而是说她本人“可爱”。
但“可爱”并不像一个好的形容词,至少在边察口中,“可爱”往往意味着可欺可辱,是被他死咬在齿间的囊中之物。
按照“将军”的口令,顾双习缓慢写成了一封亲笔信。写罢最后一个字,她问“将军”:“我能多加一句话吗?我想请边察不要惩罚我的侍从们。”
“将军”不置可否,随便她多写上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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