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淤青和伤疤:“对不起,双习。”
她依然沉默以对,不理睬他的假惺惺。
等上完了药,顾双习将被子一卷,重新躺下了。
她只觉得很累、很困,需要多补充点儿睡眠,才有精力做别的事。思考也好、看书也好,说话也好、作画也好,全部都要以充足的睡眠作为基础。
边察却没有识趣地走开,而是把托盘与餐具交给仆佣后,又走回床边。他坐下来,试图让她躺在他的大腿上,她使出全身气力对抗,让他先投降。
边察无奈叹气:“双习。”又把那句老生常谈的道歉话说一遍,“对不起。”
她一声不吭,把被子抱在怀里,侧脸睡过去。
醒来时,边察仍陪在她身边。
他戴着眼镜、面朝平板,正在处理公务。单手拿着触控笔,另一只手就搁在她脸畔,时不时用指尖克制地触碰她的脸颊,像不忍心打扰她的睡梦,却又构成实质性的骚扰。
顾双习觉得太无聊。每一次他一时冲动、犯下错事,之后所做的全部弥补措施,都像预制菜一样,从流程到结果,乏味而一成不变。边察就像迂腐至极的老派教书先生,满以为世事皆可从书本中找寻到唯一的解决方案,只需按部就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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