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可她仍置身餐桌,而他依旧是食客,酒醒至恰当,如今该摇铃开饭了。
他跪在她腿间,将她的双腿分至最开,令腿间那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龟头抵到穴口处,却不急着一蹴而就,而是先用手指压着,不紧不慢地从阴蒂摩擦到穴口,如此反复多次,将湿液抹遍她的下体。
审判迟迟未至,让她深尝恐惧不安的滋味,再在她完全崩溃以前,将整根性器毫无保留地嵌入至底。
她身材比他要娇小得多,身下那处更因未经侵入,而呈现出自然紧闭的状态,仅在月经期稍稍敞开,让生命的源流涌出。
而今此处被巨物强行破开,即便已有充足润滑,她依然在那一刻感受到了锥心刺骨的痛楚,仿佛整个人都从那处被撕裂开来,分作独立的两半。
可她分明还是完整的、一体的,仍被他禁锢在身下,以阴茎贯穿至最深处。男人明知她的痛苦,却仿佛不愿再待她温柔,只管紧箍住她的腰,一次又一次地坚定插入,用最直接的方式开疆拓土、强迫她的身体适应。
她痛呼,全无方才的舒适和快感,直觉自己是一条溺水的鱼,在窒息与干涸以前,每一次鳃片的鼓动,皆将牵扯起一阵席卷全身的剧烈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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