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了,她高兴。李莺莺高兴时,也喜欢对身边的人上手,梁宵玉总是牵着她,语重心长地告诫她不要对不熟悉的人这样。
李莺莺每次似懂非懂,但是她自小娇生惯养,几乎没有人拒绝过她,有时,她也不懂得什么叫做分寸。难过是难过,开心是开心,李莺莺只知道,别人是否愿意,是能表现出来的,她是能感知得到的。
她也不去牵沉青玉了,两只手背在身后一蹦一跳的,其实她自己也乐得开心。
坊主问道,二位会饮酒吗?沉青玉似是有兴致,同意喝点小酒,李莺莺见坊主目光移向自己,那笑意带着些打趣的意思,她没喝过酒,最多也就是喝一些不会让人醉的甜酒而已,是苏语词带她去戏院听曲儿的时候教她的,如今苏语词不在,她不想喝什么酒。
但坊主要她尝一口,说这是画云坊每年都要在阳春三月初酿造的沉江红,江下浅浅位置埋入酒罐子,来年开春破了冰再取出来。
这是她看酿酒宝书中学到的,写书之人早已陨落,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平凡人,但研究之道倒是有趣的紧,坊主爱看这些,跟着也学了不少东西。
听坊主描绘的美味无比,回味无穷,喝过的人都说好,李莺莺不觉怀疑这酒是否真的有她说的那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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