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昌只管自己跪在母亲的棺前忏悔。
父亲临终前,忽然来了精神,嘴里念叨着“我儿颖颖,我给你拿些好东西。”
他颤抖着手从枕头下摸出来一个包裹,仅仅完成这一个动作他就汗流不止,苍白枯燥的眉毛拧在一起,咳咳了好几声,李顺昌替父亲拍了拍背,又扶着他躺下,开口嗓子已经嘶哑:“父亲有什么要说的,不着急。儿子一直在这儿,一定仔仔细细听您教诲。”
“拿去,拿去,”李老父牵着李顺昌的手,把那包裹总算是塞到了人手中,才松了一口气,呵呵笑着说:“你看看,看看。”
李顺昌遵从父亲意愿打开了那包裹,几张薄纸和一些碎银,他看的眼熟,下一刻悲从中来,他抱被大哭:“父亲!父亲!”
怎么能不眼熟呢,他不在家的五年,每每结了俸禄,都要精打细算一下,自己用多少,剩下的存起来,过年了去银行开两张银票,然后差驿站送到自己家乡去。
这么些年,父亲却全将它存了起来,李顺昌恨自己当时没能回家一趟,在父亲还能笑嘻嘻地从胡屠户那里买肉来,母亲又去了邻村逛庙会,回来给儿子带回来一枚平安符的时候,好好的和他们聚一聚。
李老父打了一辈子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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