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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泽病(姐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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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沦陷(h)(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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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写作业的人。”

    这话断断续续,越听越耳熟。

    “怎么说?”谢行瑜循循善诱,为她顺着气,避免她陷入深度睡眠呛到。

    “这个作业,太难,了,不会,写。”她越说越难过,甚至哭了出来。

    原来是被魇住了。

    他心有点发闷,面前这个二十多岁,抽抽噎噎抱怨作业太难的人,早已当上老师好几年了。

    她每次都努力,在别人面前展现自己的正常。

    只有在梦里才敢卸下伪装。

    手一下一下顺着她的气,谢行瑜声音放的更软安慰:“那我给你写作业,好不好?”

    “我会做的题也很多的,你哪里不会做呢?”

    温嘉宁又是摇头,小口边喝边说:“很难,我弟弟很,厉害,是,我不,要他了。”

    她哭的更厉害了,眼泪跟不要钱一样滴落。

    果然就是在说他吧。

    “那。”

    “你看我。”

    “像不像你弟弟?”手指拿着纸巾擦拭她的眼泪。

    “你...”

    她侧过头,谢行瑜就拉着她的手摸了摸他的脸:“像,不像,小,鱼,有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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