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火气直冒。
自己仿佛是某个伟大意志的玩物,随随便便将你这颗棋子丢去另一处地点,观赏你这无知的演员在陌生的环境里上演一出又一出变化多端的好戏。
倘若这就是命运,那么你便痛恨这场命运;如若这是某个实T,那么你想杀了这个实T。
既然自己的感受是随随便便可以忽视、抛弃的,那你为何要像社会大众宣传的那样,去Ai护它呢?
你不想去Ai护。
因为它也没Ai护你。
恩里克·普奇颇有耐心地在这里陪你,你闭目片刻,他还不走,就半跪在这看你。确实有些饿了,没得挑,只好捏起一片蔬菜放嘴里。
他这才反应过来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叉子,递给你。
你用叉子cHa起r0U。
其实你完全可以用触手消化,但是……
好久没用嘴吃饭了。
不至于难吃,就是吃进去有种更不想活了的感觉。
“啊。”恩里克·普奇慌了一下,“你怎么哭了?”
你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呼x1正一cH0U一cH0U,眼角向下流着泪。
“有汉堡没?”你捂上嘴,声音发抖,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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