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被大人推搡的小孩,笨拙地拿起酒,喝了又咳嗽。周围人笑话他,他赤着脸搔搔粗梗的脖,尴尬地笑。
终于,酒宴散去,贝西逃也似的冲回房,“嘭”地关上门,连滚带爬地上了床,缩在床上喘气。
他鞋都还没脱。
“我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响起。
“应激了嘛。”你回答。
“应激?”
“你本来就胆子小,应激一起来更胆小。”经验丰富的你解释,“害怕杀人,又杀了,出阴影了嘛,我第一次近距离见死人也有生理反应,怕了一个月半个月吧……忘了。”
“哦……”
贝西缓了几口气。
就算他不再喘,你也能看到他活跃的皮层与细胞,自打他进门以后,就没从惊吓中缓过来。
贝西慢慢脱掉他的鞋、袜,躺床上。他的手脚还在发麻,头也很晕。
睡一觉吧,你说。
贝西闭上眼。
他却失眠到深夜。
你在发呆,贝西忽然出声,说他睡不着。
那怎么办?
他问你会唱歌吗?你说会呀,就是不一定好听。他说能不能给他唱点催眠曲,你说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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