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挟,内里也被塞满,很奇怪。
除此之外,没别的感觉。
你脸埋枕头里,几乎要呼吸不进去。
隔天,你发了一场高烧。
从37度到42度,从42度飙升到60度。里苏特急忙送你去医院,你被一群白大褂团团包围,躺移动的床,整个世界万分冰凉。
一刀、一刀,柳叶刀剐剖你的皮,就如乔可拉特对待你的那样。他们没给你麻醉?不,手术的开端就给你的口鼻按上某种罩子,按道理,那就是麻药。
可为什么还能感觉到痛、为什么还醒着。
动弹不得。
血色的虫们争先恐后地从你身体里逃离,生怕被烤坏了,一波接着一波,海啸一般的大逃亡。
自我形成一颗充气球。
高温仿佛仅是短暂的挣扎,异物离去,皮的底下一干二净。
出了院,你时常摸起“自己”。
摸不到骨头,摸不到肉,摸不到脉搏,只余下一层薄薄的表皮,气球里装的不是氢气亦不是氧气,而是一团虚无缥缈的灵魂。
意识的断裂愈加频繁,即使醒来,你也时常将“自己”遗忘。
自己是什么。
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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