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会是在杀人之后。
普罗修特满身是血地站在你面前。
他腰间的枪支滴着血。
每次用枪,他都会买回来新的烟,因为他来不及找被你丢掉的烟。他就叼着那支小小的纸卷,像是在感慨生命消失得轻易,吐出飘渺迷蒙的烟雾,沉默地看你。
就像是在做梦。
很多时候,你的梦也弥漫着一层薄而厚的雾,以至于,梦里的你想不清,醒来,你记不清。
人与人之间就隔了一层层烟,知道对方在眼前,却看不清。过去的面容是那样模糊,如今的心灵同样模糊。他在想什么呢?你的意识能在他心脏里的血液循环中遨游,却勘不透他的心。
你勘不透任何人的心。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有鱼与外星人之间那么大。
你与普罗修特的“躲猫猫”游戏还在继续。
时针一轮一轮地转,这栋房子发生很多变化。
里苏特添置了一些新衣,买了在你看来极为老式的复古留声机,他听古典乐,也听摇滚。都说听摇滚的人心里叛逆,他是不是也很叛逆。
哦,《黄金之风》就是一篇反叛的故事。
你趴在他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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