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空气里都是你的喘息,偶尔颤抖的吸气,以及不止的泪。因为疼痛而使劲扒他的身,每吸一口都是赤裸裸的血腥,那些血气仿佛成了一根根小钩子,钩进你的内脏,钩得你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只有流血的时候,才能感觉到自己是一个还活着的生命。
“Who?are?you?”你问他,急迫地问,“Who?are?you?”
——Risotto?Nero.
他回应你。
你进入到一个奇妙的场地。
身体如婴儿般蜷缩,浸泡在湿润的血里,却很是温暖。你的精神是站立着的。后方是散放暖光的房屋,窗口有一个男孩向你挥手。前方是没有道路的野地,郁郁葱葱,左边飞着装载魔法师的热气球,右边伸向幽谧深暗的丛林,一只怀揣钟表的白兔正朝那里跑去。
“要迟到啦!要迟到啦!”
白兔的叫喊愈来愈响,正如同催促死亡的钟。你拔腿就跑,赶着白兔的背影,朝不明目的地的前方狂奔。
你不知道为什么要跑,你绊了一跤,膝盖蹭破了,你爬起来,继续跑。自己在恐惧,你怕自己赶不上。
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要赶什么。
-->>(第23/2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