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还是与之前那样浑身湿透,白色的长袜被随性地沾上污泥,但一点也不会让人觉得那里脏了,只会觉得她可能跑跑跳跳在哪里摔了一跤。
花瓣一样的裙摆,在她剧烈的摇晃中绽放生命的力量,她甩开湿答答的头发,全身都在发光。
人是可以发光的吗?这是乔鲁诺脑袋里闪现出的第一想法。
鼓声结束,她的声音未停,手中弹奏的吉他节奏转而放缓,从朋克转为爵士乐。
“I'mgoingdowntoSt.JamesInfirmary...See~~~~~mybabythereshe'sstretingonalongwhitetable,she'ssosweetsocold...”
平步上升的长腔令他的头顶发麻,进而她又变得温柔,对待情人般地轻声呢喃,悲恸而忧伤。
“Lethergo,lethergo...”
情人已死。
又是不带停歇的转调,台风欢快扬起,俏皮得如同在呈现童话故事中牧羊的小女孩。
“Marryhadalittlela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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