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隔着一层近乎绝缘的毛玻璃,连感知自己身体的疼痛这样的印象,都显得极为模糊。
身子摔倒了。
跌破圆弧状的地平线,白光乍退,自己回到了那一晚,一切故事的最初、听闻海岸敲拍的那道路。
身体被喝醉酒的人推进那辆面包车,他在撕碎你的衣服。
自己的身体在被强奸。
拳头与巴掌接二连三数落自己的身,你却没有任何感觉,仅仅在一旁看着,同周围那些看热闹的意大利人一样,冷眼旁观自己的肉体被一名壮汉欺居身下,被侵犯、被强奸。
没有棕毛先生,没有阿帕基,他们早就死掉了,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救或是不救,有意义吗?
死还是不死,有意义吗?
痛或是不痛,有意义吗?
如果不能在下一秒杀掉普奇神父,如果不能让你在下一秒回家,他们随时都有可能死掉,你还是要回到最开始的那个时刻,重新来过。
还是要痛,还是要煎熬,还是要度过相同的时间,做相同的事。
有意义吗?
自己的行为有意义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个人类呢?
如果没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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