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是需要天赋的吧。
自己就没这个天赋。
于家中摆烂一个星期,偶然瞥到2001年的日历,心下不免火上烧。
以往开学,年年都焦虑,开学前几日甚至食不下咽。一大堆卷子没写完,又忆各科老师的批评,你现在还觉着心塞。
喵的上学上出阴影了。同学之间也有各种小摩擦,当时的你特别不愿意面对,却被家里人逼着去面对。
没人告诉你应该怎么做,这些问题到底该怎么解决,没人告诉你。题不会做,好歹还能偷看答案,但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你连解题思路都没有。
寻找答案是件很难的事,与你而言,寻找出路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
迷惘着,迷惑着,你总是在迷路。你不懂。
这世上令鱼费解的事情太多,为什么要为难你这条只想躺平的小废鱼。
如今,没有人逼你。
但你却要一直跑下去。
二月,意大利的冬风真就似那个剪刀。剥鳞削骨的感觉又来敲门,半夜,它刮得你下不去床。自己躺在乔克拉克砧板上,塞可蹲在一旁等着吃。
夜晚轰轰烈烈地过,床铺也尽处溻湿。你分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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