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没劲擦头发,布加拉提帮你用鼓风机吹。
米斯达与乔鲁诺先回去了,福葛又找上门,劈头盖脸对你一顿输出,说你有夜盲还晚上不回家,是去找死吗?!你知不知道他们有多担心!
你不咸不淡地看他一眼,懒得对他们的指责做出反应。
帮你吹头发的布加拉提说了几句,福葛的气郁才掩下,给你拿来体温计,让你夹着。
你确实在发烧。
头部隐隐作痛,你深感困倦,却又睡不着。你在沙发上呆着,布加拉提没有睡,福葛也没走。
随他们怎么便,你不想再去想了。
第二天,烧便退了去。
心中的力气却仿佛被一烧而空,你没有动力再去应付他们,电池亏损到不行,也充不上电。
强迫不爱社交的人去社交,下场也就这样。
疯狂补觉一个月,你的精气神才勉强恢复一点。
米斯达这才敢与你搭话,一个月以来你都对他爱搭不理,现在终于能有点回应——你能敷衍地“嗯”一下。
乔鲁诺见你好了些,也过来跟你说话——他的嗓音竟然变声了。
有点低沉,剔除了童音,换了个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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