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或是被她温柔地挞伐。却又不得不按捺住自己原始的性冲动。
无异于饮鸩止渴。
殷韵没有忘记还有人在等她。
本来搭在他肩上,缠住他脖颈的手臂松开。殷韵轻轻按了按他第七节颈椎。
少年身材劲瘦有力,低头吻她的时候,坚硬的棘突会透过紧实的肌肉和薄韧的皮肤凸出来。殷韵爱循着他们精美的骨架,从上至下的摸过去,用指尖感受他们身体的起伏和细微的差异。
然后释放信号。
她的男人一般都很听话。被驯服后的路荼也是。
他停下作乱的舌头,依依不舍地吮了好几下她柔嫩的下唇,终于放过了她。
殷韵舔了舔唇,没有尝到血腥味。撕裂感是她的错觉。
路荼长驱直入的进攻颇为凶猛,但还是注意分寸的没有给殷韵带来不便。
“我得走了。”殷韵整理好衣服,取下手腕上的发绳,动作娴熟地将一头长发挽起,试图让凌乱的发型看起来稍微得体一些。
刚结束的吻让她的口腔还带着些许酥麻,说话时有些含糊不清:“你也回去吧。有空我就会联系你的,别太着急了。”
“可是我……”路荼焦急地开口,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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