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兴奋。打印出的照片失了真,唯有那颗泪痣和延续的笔痕依然醒目,像是一道永远擦不干的血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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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轻轻敲门。
很克制的叁声叩响,生怕惊扰了什么。
祁青檀在听到动静的第一时间就从床上警惕地坐了起来——他实在是太累了,即便身处这全然陌生之地身心紧绷,也抵御不住困意的侵袭。
眼皮沉重得好似挂了铅,头脑也昏昏沉沉。收拾好房间后呆坐了半天也没见有人再来找他,最终精力耗空的他选择遵从生理意愿,上床小憩一会儿。
睡也没睡熟,心里积压的事情太多,他只是阖上眼找了个相对舒适的姿势躺着,脑子里滚动的画面和心中翻涌的情绪却一刻没停。
母亲的死亡、自称生父的男人的命令、少女的讥讽,还有那场冷得刺骨的淋浴……一桩桩一件件,宛如走马灯,在他脑海中不停盘旋,搅得他心神不宁。
“少爷,晚饭做好了,您要出来吃吗?”
屋外传来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音量恰到好处,语气中带着一丝谨慎的疏离,听上去是个尽职尽责特意唤他下楼吃饭的佣人。
见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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